最高检拉拢未成年人参与犯罪组织一律从严追诉

谈及今后的工作方向,杨扬称WADA将更多地向预防、教育、保护运动员的角色转变,而不单单是规则、制度的制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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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零容忍,仲文局长当时还提出一个零出现,这体现了我们国家的力度。”杨扬称“零出现”反映了中国在反兴奋剂工作方面的责任和承诺,这个力度是非常大的,一旁陪同开会的她也感到很兴奋,“当时从班卡主席、总干事尼格利的反应能看出来,他们很有信心。一个国家对反兴奋剂工作这么重视,对WADA来说是最好的支持。我们不但有态度,同时还有行动。”

干净选手的权益放首位

新增确诊病例中,常州市1例、苏州市1例、淮安市1例。其中,年龄最大的65岁,最小的49岁。男性2人,女性1人。所有病例均已在定点医院救治,病情平稳。

“WADA的工作人员一半来自政府,因为很多工作都涉及法律层面,一部分工作人员有律师背景。”杨扬称,尽管不可能在每个领域都成为专家,但这份工作要求她必须对反兴奋剂领域的内容有全面了解,这个了解有药品、科研等层面,也有工作机制等层面,对她而言都是很新的领域。

专家提醒:近期仍然要坚持尽量不要外出,更要避免集聚。尽量避免使用公共交通,开私家车要注意开窗通风。随着企业复工,来苏返苏人员增多,建议要尽快登录“来苏返苏人员健康状况主动申报系统”,每日早晚两次申报健康状况。有条件的企事业单位,可以统一组织申报。如果出现发热、咳嗽等症状,请尽快到就近的发热门诊就医,并主动告知近2周的活动轨迹。

对于欺骗者,今后的处罚范围会更大。去年世界反兴奋剂大会,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谈到将加大对随同人员的处罚。这一点,杨扬第一年任职WADA运动员委员会时也曾提到过。

杨扬:反兴奋剂要让“背后的人受处罚”

退役这些年,杨扬先后在国际奥委会、国际滑联等国际组织任职,更多是偏体育,工作内容和接触的人也都很熟悉。相比那些纯体育的国际组织,WADA的复杂性显然更高,杨扬直言还需要一个适应过程。

去年检察机关不断加强未成年人保护。最高检针对校园性侵问题,向教育部发出第一号检察建议,各地检察机关迅速跟进、督促落实。检察机关联合教育部门查访中小学校、幼儿园2.5万余所,最高检与教育部赴8个省市调研督导、实地检查26所学校,从校园性侵强制报告、女生宿舍封闭管理等入手,推动健全未成年人保护法网。四级检察院3000余名检察长、2.2万余名检察官担任中小学法治副校长。

2019年11月,第5届世界反兴奋剂大会在波兰召开,两位“前运动员”班卡和杨扬当选WADA主席、副主席。在杨扬看来,她和班卡的当选让WADA以“运动员为中心”的血液基因更强。

截至2月17日24时,江苏省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确诊病例629例。其中,轻型病例49例,普通型病例570例,重型病例6例,危重型病例4例。出院病例263例。确诊病例中,南京市92例、无锡市55例、徐州市79例、常州市50例、苏州市87例、南通市40例、连云港市48例、淮安市66例、盐城市27例、扬州市23例、镇江市12例、泰州市37例、宿迁市13例。重型病例中,南京市1例、徐州市1例、苏州市1例、淮安市2例、镇江市1例。危重型病例中,南京市1例、连云港市1例、淮安市1例、盐城市1例。出院病例中,南京市32例、无锡市21例、徐州市42例、常州市20例、苏州市31例、南通市19例、连云港市14例、淮安市28例、盐城市14例、扬州市9例、镇江市5例、泰州市21例、宿迁市7例。

杨扬称运动员必须了解反兴奋剂知识,这是WADA接下来的重要工作,“我们很重视反兴奋剂的教育工作,不能说运动员第一次了解反兴奋剂,是因为被查了才了解。WADA有很好的教育内容,现在需要推广出去。”

目前,江苏省追踪到密切接触者12444人,已解除医学观察9981人,尚有2463人正在接受医学观察。

今日,中国首位冬奥会冠军杨扬正式就任世界反兴奋剂机构(以下简称WADA)副主席,这是首次有中国人进入该机构最高领导层。日前接受新京报记者专访时,杨扬称WADA把运动员放在第一位,工作上将向预防、教育、保护的角色转变,不能让运动员第一次知道反兴奋剂就是因为被查。同时,杨扬建议加大力度警示、处罚、教育那些违规运动员身边的随同人员,这将是把反兴奋剂工作带到更高水准的重要一步。

中国对反兴奋剂工作的重视还体现在积极主动参与国际反兴奋剂工作。目前,除了杨扬担任WADA副主席,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李颖川还担任WADA理事会理事,跳水奥运冠军李娜则是WADA运动员委员会委员。

在这次会议上,最高检还强调要结合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加大对侵害未成年人权益犯罪打击力度。

班卡目前担任波兰体育和旅游部长,从政前曾是一名400米短跑运动员,参加过田径世锦赛。杨扬的体育背景更浓,她是中国第一位冬奥会金牌得主,职业生涯拿到过59个世界冠军。

2019年5月,杨扬被提名WADA副主席,这不是她第一次接触反兴奋剂工作。2003年到2011年,杨扬曾担任WADA运动员委员会委员。此外,她还曾以国际奥委会道德委员会委员的身份参与俄罗斯兴奋剂事件调查。

“我当时提出服用违禁药物尽管是欺骗者,但他(她)本身也是受害者。周边的人没给他提供很好的教育,有时甚至是协助、胁迫他(她)用药,但最后受处罚的只有运动员。”杨扬称,很多国家尚未把兴奋剂立法,这让他们很难去调查违禁运动员周边甚至背后的人,“我一直呼吁要让这些背后的人受到处罚,这样才能真正杜绝兴奋剂的发生。这次巴赫主席在大会发言时也强调了这一部分,对我来说是特别大的鼓励。”

最高检检察长张军在全国检察长会议上强调,对成年人拉拢、迫使未成年人参与犯罪组织的,一律从严追诉、从重提出量刑建议。

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副主席今日正式上任,接受新京报专访时称今后将加大反兴奋剂教育工作

“WADA在国际体育组织里比较新,只有20年历史,这几年不断遇到新问题和新挑战。”杨扬介绍,WADA这些年管理机制和管理能力不断提升,尤其在通过俄罗斯兴奋剂事件后,面对困难和挑战的能力越来越强。

“反兴奋剂工作首先要立足中国本身,这些年来我们发挥举国体制优势,在这些方面力度很大,跟国际组织的配合度也很高,国际组织对我们也有了更多信任。”杨扬介绍,这些年中国举办过世界反兴奋剂论坛,也在积极帮助周边国家,但要想去发挥更大的力量,需要有更多中国人进入WADA决策层,这样才能把中国的资源更好地跟国际对接。

“这些年虽然没有在WADA里面,但每年他们都会到国际奥委会做一些报告,相关的事情我都关注着。”2019年9月,WADA在日本召开理事会,作为候任副主席的杨扬前往参会,“WADA跟国际奥委会和其他纯体育国际组织有很大区别,它一半来自政府代表,一半来自体育代表。”在日本那几天,杨扬对WADA工作有了初步了解。

2019年9月26日,WADA候任主席班卡和杨扬一同访问了中国反兴奋剂中心,这是WADA最高层管理团队首次集体访问。

过去这些年,中国反兴奋剂工作进步很快,在反兴奋剂教育标准化上有一些非常好的做法。目前,中国已将反兴奋剂考试作为运动员全国比赛资格的一部分,考试不通过就不能参赛。去年二青会,就有两名运动员因反兴奋剂知识考试没过,失去了参赛资格。

从被提名为WADA副主席起,杨扬抓住一切时间学习反兴奋剂等相关知识。在波兰参加反兴奋剂大会期间,杨扬顾不上倒时差,连夜研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2005年10月通过的《反对在体育运动中使用兴奋剂国际公约》,这一公约是世界各国政府第一次同意在反兴奋剂问题上运用国际法力量。

2019年第二届全国青运会,杨扬曾受邀前往举办地山西,了解中国反兴奋剂工作如何与赛事相结合。“我当运动员时,反兴奋剂工作经常陪伴我们。但换个角度,感受还是不一样的。”杨扬说。从赛会反兴奋剂办公室下单子,到运动员尿检,再到专人把尿样从太原送到北京,杨扬把整个流程跟了一遍。

“这些年国际奥委会、国际体育组织,包括我们北京冬奥会也一直强调要以运动员为中心。反兴奋剂工作也一样,要保护干净的运动员,要把他们的权益放在第一位。”杨扬称,由她和班卡主抓世界反兴奋剂工作,也体现了把运动员放在第一位的宗旨。

采写/新京报记者 孙海光

“我们强调公平、公正的价值观,希望运动员接受这样的价值观教育,不做欺骗者,这是我未来特别希望加大投入的。”杨扬称,这些工作会占用WADA很多资源,但他们必须去做,“当然,我们也要保证科技进步,有能力去抓到那些欺骗者。巴赫主席这次也表示支持一些国家实验室留存尿样延长到10年,给那些欺骗者以警示,现在你可能侥幸逃过了,但10年以后相信科技的进步能把你查出来。最后让那些干净的运动员更加有信心,这是最重要的。”

参与俄兴奋剂事件调查

反兴奋剂知识成必考题

杨扬称,班卡很重视中国的声音,竞选时先后几次来到中国。在日本参加完WADA理事会后,班卡、杨扬和总干事尼格利一同造访北京。除了参观访问中国反兴奋剂中心,他们一行还分别与国家体育总局局长苟仲文、副局长李颖川会面。